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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5-28 浏览量:319 点赞:995 收藏:447
製作「暴力电玩」却反被逼疯

文/胖丁呷麵

「都是这种游戏带坏小孩的!」

一直以来暴力电玩是否会带坏小孩,是不少当代教育学者们争论不休的话题,儘管统计上证据显示,暴力游戏反而能够降低犯罪率,但不少父母能抱着迟疑的态度,「玩这种偷拐抢杀的游戏,小孩子难道不会学?」

在这个问题上,或许大家各说各话,一时间也没有正确答案,但是现在这个议题渐渐转到了另一个族群身上了,那就是游戏製作人是如何做出这些丧心病狂的游戏的?他们会不会受到这些东西的影响?

製作「暴力电玩」却反被逼疯

近期一名参与游戏《真人快打11》的开发者就跟外媒分享了他自己的心声,在2018年内,他负责该游戏项目的动画部门,审核游戏内的暴力动作表现,然后跟工程师与製作人一起讨论,看怎幺样才会做出最棒、最爽快的游戏。

事实上《真人快打》系列自从初代大型电玩机台问世以来,一直是血腥、暴力的代表,在那个2D格斗游戏充斥的年代,更是以血液溅射的震撼感与音效,让不少玩家为之疯狂。在看完《真人快打11》的终结季影片大全后,相信会有不少人觉得太过血腥,但这正恰好是真人快打的卖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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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夸张,甚至是五马分尸,血液喷的到处都是的游戏画面,究竟是怎幺製作出来的呢?事实上这并没有人在意,玩家只在乎玩得爽就好了,但这名参与《真人快打11》的工作人员,却告诉了我们这种工作的难处所在,比起带给玩家不确定的暴力影响,这些参与製作的工作人员或许才是被影响最大的:

「如果你在办公室绕一圈,你会看到有人在Youtube看绞刑的影片做参考,另外一个人可能会看在兇杀案中被杀死的受害者照片,还有一人是在看牛被屠宰的画面。」他如此说着,他更表示最病态的是,就算是新人来,大家也都会在工作上假装自己很快地适应这样的环境,但事实上,大家在心理上都还没有真正适应。

▼兇杀示意图(非真实命案,仅为模拟示意图/图/达志影像)

製作「暴力电玩」却反被逼疯

在工作一个月之后,这位开发人员表示,他的生活开始受到了一些影响,「我开始在作梦时会梦到非常具体的暴力画面,甚至不想睡觉,连续好几天都这样醒着,这样就可以避免梦到那些恐怖的东西了。」

在严重影响睡眠生活后,这位开发人员最终去看了心理医生,并被诊断出罹患了创伤后压力症候群(又称PTSD)。

但在这种工作环境下,他们的高层似乎不太能理解他们所遇到的困境,因为这些上级往往不需要参与这些暴力素材的製作过程,他们只需要看到成品。「把敌人五马分尸的过程太棒了,製作这些动作的过程是最有趣的工作之一」《真人快打11》艺术总监Steve Beran如此得意的说着。

製作「暴力电玩」却反被逼疯

「你会觉得自己好像很蠢,居然在思考工作对自己造成甚幺样的影响,但跟我聊天的人都不断暗示我,是我选择的,我把自己放在一个这样的黄之中,但你甚幺都不能做,觉得自己越来越软弱,自己很不好。」那位患有PTSD的开发人员如此说着。

比起玩着游戏,短暂享受游戏快感的玩家来说,就算感到不舒服,也可以随时放下,但对这些开发人员来说就不是这样了,为了做出一个刺激的画面,他们可能要参考成千上百的血腥场景来取材,看着开肠破肚的各种照片,报导表示,有时甚至他们要去暗网找一些更恐怖的照片来激发灵感。

所谓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,这些工作人员所奉献的「心灵能量」,可能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多。为了作出爽快的游戏,游戏製作者往往付出了许多我们没有看到的努力,像是製作《最后一战3》的艺术家Vic DeLeon,也曾因为游戏中的真菌感染、肿瘤等等美术设定而感到噁心。

▼暗网传说的血腥网站「Red Room」

製作「暴力电玩」却反被逼疯

最后这位开发人员透露了更多他们处理暴力电玩的细节:

「在工作过程中,我们谈了很多如何让这个游戏,表现力不会像真实世界人们相杀那样可怕等等细节,对于这些讨论,我是非常同意的。但我是认为在製作这些游戏时,这整个过程对于人有害,甚至会使得我们失去自我意识。我比较希望我与同事们可以开始讨论这些事情。」开发人员最后这幺说着。

令人讶异的是,也许就是亲身体验过不舒服,才知道甚幺东西能留甚幺东西不能留。因此在暴力游戏上,这些游戏製作者或许不是这些保守的家长口中的「丧心病狂怪物」,他们把令人不适的东西拿掉,留下声光效果与刺激,藉此于娱乐玩家。

在电玩的世界里,他们或许不是教坏小孩的罪人,而应该是守护玩家乐趣的英雄。

(但Youtube的那些终结技影片,还是很噁心就是了,或许是已经没那幺噁心,就不贴了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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